文 | Sleepy.md、Kenny(TON Foundation)


刚刚过去的 2026 年头几个月,身处 AI 浪潮中的人们,目光几乎都被两条陡峭的曲线牵引着。


一条曲线关于开源的狂热。OpenClaw 在 GitHub 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揽下逾 35 万颗星,刷新了开源项目的增长纪录。「小龙虾」的破圈有目共睹。


另一条曲线则关乎商业的颠覆。Anthropic 靠着 Claude 在代码场景里展现出的强势,锋利地撕开了市场的口子。其年度经常性收入(ARR)一举冲破 300 亿美元大关,将昔日王者 OpenAI 甩在身后,悄然重塑了牌桌上的格局。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这两条曲线,塞满了几乎所有科技媒体的版面。人们热烈地争论着大模型的能力边界究竟在哪,讨论 Coding Agent 的商业化,也在隐隐担忧着那些膨胀的估值里,究竟藏着多少一触即破的泡沫。


然而,在喧嚣的聚光灯之外,另一个平台上正发生着一场静水流深的剧变。


2026 年初,Telegram 上的活跃 Bot 数量在短短几周内,从约 300 万猛增至 800 万以上。要知道,那最初的 300 万,是 Telegram 自 2015 年推出 Bot 生态后,用近十年的岁月才缓慢攒下的家底。而如今,仅仅几周的就翻倍了,增长曲线十分陡峭。



这些新增的 Bot,几乎全部是用户创建的 OpenClaw AI Agent。与此同时,在 OpenClaw 官方文档中,Telegram 成为了首个被完整说明的即时通讯平台,配置教程最完善,社区讨论也最活跃。


有意思的是,这场浪潮在中文世界里存在一条鸿沟。本土派对 Telegram 只闻其名,不用其身;而海外派、AI 从业者,以及更偏向自己动手尝试的人们,很多都自然选择地将 Telegram 作为部署 Agent 的载体。


人们虽然都在热切地追逐着 Agent 的风口,但并非所有人都已然察觉,Telegram 才是这群数字新物种最适宜扎根的栖息地。


为什么是 Telegram?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或许得先将目光投向互联网深处的一段往事。


1991 年的日内瓦,Tim Berners-Lee 在一台 NeXT 电脑前敲下代码,用 HTTP 协议搭起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一个网站。那是一个属于拓荒者的、纯粹开放的黄金时代。在这张无形的网上,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建站,无数个端点彼此相连。那里没有傲慢的守门人,也没有设卡收费的关隘。TCP/IP 协议写在骨子里的设计哲学,就是将权力毫无保留地平分给每一个节点。


但三十年后,这个关于自由的宏大叙事,结局是 App Store。苹果从每一笔交易里抽走 30%,谷歌亦然。开发者要上架一个 App,要经过审核,要遵守平台的内容规则,要随时准备好被下架。这或许是商业进化的一种必然,封闭的秩序确实打磨出了更精致的用户体验,但与此同时,权力的权杖也无可挽回地收束到了极少数巨头的手中。


这种收束,本质上是图形界面(GUI)时代的遗产,巨头控制了屏幕上的每一个像素,也就控制了分发权。但 Agent 的出现,正在从底层逻辑上消解这种像素霸权。


Agent 追求的是「意图识别」,它不需要繁琐的按钮与跳转,只需要一段对话。这意味着,AI 时代的超级入口,将从冷冰冰的桌面图标,迁移到温热的、充满了上下文流动的社交对话框里。


于是,IM(即时通讯软件)成了托起 Agent 最厚实的底座。


可能有些人会质疑,即使不通过 IM,直接通过 Claude 终端或者其他形式与 Agent 进行对话也是更高效的。但这毕竟是全球人口中少数人的选择。如果站在 Agent 的 Mass Adoption 角度,IM 还是站在最广大且最佳的生态位上。


然而,如果这个栖息地依然是封闭的,那不过是另一场数字圈地运动。这正是 Telegram 显得不可替代的原因。


相比于其他试图将 Agent 关进私域流量笼子的 IM 平台,Telegram 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它不仅仅提供了一个对话窗口,它继承了 Tim Berners-Lee 最初的梦想,去中心化、开放协议、以及对守门人的天然警惕。


创始人 Pavel Durov 缔造 Telegram 的历程,底色便是一部充满抗争意味的成长史。早年间,他在故土一手建起了当地最大的社交网络 VK,却在面对官方要求交出用户私密信息的强硬施压时决绝地拒绝,并由此远走他乡。


他和哥哥 Nikolai 带领一支小团队,辗转迪拜,用自己的钱建立了 Telegram。2018 年,俄罗斯官方要求 Telegram 交出加密密钥,Durov 依然回以坚定的拒绝。


这个人,把自己的产品哲学刻进了 Telegram 的 DNA 里,让 Telegram 拥有了无需许可的 Bot 创建、开放完善的 API、对隐私的执念。现在,他把这种自由赋予了 Agent。


面对 Agent 如潮水般的涌入,Telegram 从来都不是一个被动的收留者。它正自觉地将自己从一个全球拥有超10亿活跃用户的前三的社交网络,一步步拓宽、重塑为一片供人类与 Agent 共生交互的基础设施。



在可见的未来,人与 AI 的交互模式正逐渐收束为一种精巧的三层结构,命令行界面(CLI)、智能体(Agent)与协议(Protocol)。


CLI 负责承接用户意图,用户不再操作复杂图形交互界面,而是直接用自然语言提出需求;Agent 负责理解意图、拆解任务并完成执行;Protocol 则进一步连接服务、资金与权限,让 Agent 不只是「会聊天」,而是真正具备与外部世界交互和完成可信执行的能力。Telegram 这套生态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正在把这三层逐步拼接成一个完整体系。



但在这三层结构里,有一个细节尤其值得单独拎出来,Telegram 最新推出了几个功能,现在 Bot 已经可以创建和管理其他 Bot,Bot 与 Bot 之间也可以对话交互。这更像是一个物种进化的信号。过去所有的 Agent,本质上都是「单细胞生物」,只能响应人类的指令,完成人类交代的单一任务。


而当 Agent 开始能够孵化、指挥和协同其他 Agent 时,我们看到的是「多细胞生物」的诞生,一个生机勃勃的、能够自我运转且不再需要人类处处牵着手走的 Agent 协作网络正在成型。这才是 Telegram 真正在布的那盘大棋,它要让 AI 学会自己组织自己。



然而,仅有精妙的骨架终究是不够的。当 500 万个渴望干活的 Agent 蓄势待发时,谁来为它们提供独立且高性价比的算力?


谁在为 Agent 输送弹药?


在前面的框架里,CLI 承接意图,Agent 负责理解与决策,但还有一个更基础的问题是,这些任务最终由谁来计算执行?


今天大多数 Telegram 上的 Agent,其实并不拥有独立的算力。开发者接入现成的大模型 API,就可以完成对话和工具调用。这是当下最不费力、也最为主流的捷径。


但这种方式有一个问题,计算执行能力是外包的。Agent 本身并不真正拥有计算执行层,而是依赖第三方模型服务或本地环境来完成任务。一旦规模扩大,成本、独立性、调度和依赖问题就会慢慢暴露出来。


在很多的 AI 开发者论坛里,每天都有大量因为「涉嫌违规」而被无预警切断 API 访问的哀嚎(如 Anthropic 最新上线的 KYC 认证),以及对高昂推理成本的无奈。那些在 Telegram 上试图让 Agent 真正跑起来的 Builder 们发现,把「大脑」托管在巨头那里,无异于把脖子伸到别人手里。


于是 Telegram 推出了 Cocoon,以此来为 Agent 补上一具坚实的「肉身」。Cocoon 的全称是 Confidential Compute Open Network,是一个去中心化的 AI 推理算力调度和交易网络,由 分散全球的 GPU 节点运营者提供算力,Agent 开发者和用户消费算力,通过 TON 区块链完成支付结算。


它做的事情可以简单理解出租推理算力版本的滴滴打车。


开发者在云端抛出请求,这张无形的大网便会迅速感知,调度最合适的节点去执行推演与运算,再将结果返回。这套流程真正的野心,并不单纯在于供给算力,它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那些原本散落在天涯海角、各自为战的机器与服务,揉捏、抽象,变成可以被从容调遣的,就像是一个长出了智能调度中枢和链上支付的算力版 OpenRouter。


在这个过程中,执行不只是「完成任务」,每一次执行都可以被记录、计量,并通过 TON 区块链结算。这样一来,执行不仅可调度,也具备了可交易、可持续运转的基础。



这就像第二次工业革命前夜,那些被浓烟笼罩的工厂不得不各自咬牙死撑着笨重的蒸汽机,在重复造轮子中耗尽心血。直到国家电网拔地而起,厂长们只需接通一根线缆,便能将全部精力倾注于生产本身,再也不必为能源的匮乏而日夜忧心。Cocoon 对 Agent 的意义,与此相同。


这种需求并不是空中楼阁。Cocoon 已于 2025 年 11 月上线第一版,Telegram 创始人 Pavel Durov 也在大会为这一 GPU 推理算力网络站台。并且 Telegram App 开始陆续上线的 AI Summary(一键总结公众号文章内容)、AI Editor(待发送文字的一键翻译或风格、语法修改)等功能,背后调用的算力正是来自 Cocoon。Telegram 自己就是 Cocoon 的第一个冷启动大客户。



有了独立充沛、价格合理、安全隐私的算力,Agent 终于可以甩开膀子去大干一场。但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出了力气,该如何清清白白地把钱收进囊中?又要靠什么去向人们证明,这个自称能办事的 Agent,不是一个骗子?


从「工具」到「公民」


1600 年 12 月 31 日,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签署了一份皇家特许状,授予「伦敦商人对东印度贸易的公司」垄断权。这家公司,就是后来的东印度公司。


这件事在历史上的意义,远不止于一家贸易公司的诞生。它标志着人类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将「法律人格」赋予了一个非人类的实体,公司可以拥有财产,可以签订合同,可以起诉和被起诉。在此之前,所有的经济活动都必须以自然人为主体。东印度公司的出现,意味着人类社会第一次承认,一个由规则和契约构成的抽象实体,可以作为独立的经济参与者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四百年后,我们正在经历同样的时刻。只不过这一次,获得「法律人格」的,不是哪一家贸易公司,而是 Agent。


一个不能参与经济结算的 Agent,永远只是个工具。TON 补齐了 Agent 成为独立经济体的最后一块拼图。


去确认身份、调用服务、完成支付与结算,这些词汇在互联网的世界里并不新鲜。在 Telegram 这样一个 Agent Bot 快速增长的生态里,这些需求不是抽象存在的,当开发者开始围绕 Bot、Agent 和自动化流程构建产品时,他们会越来越需要一套能够完成身份确认、能力调用和支付结算的基础设施。


一个 Agent,得先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谁,以及是否真的拿到了替主人出面行事的许可。在 TON 的体系中,这一部分首先由 Telegram 内置的 TON Wallet 承接,用户通过 TON Wallet 钱包完成身份确认与授权,Agent 才可以在明确权限下执行操作,而不是停留在对话层。



但在更庞杂的系统里,仅仅拥有一串区块链地址远远不够。系统还需要确认这个身份是否值得信任。这正是像 IdentityHub 这样的身份协议所补上的部分。它把开发者的代码贡献、链上行为与社区参与转化为可验证的声誉,使「身份」不再只是一串代码,而成为一个带有历史与可信度的角色。


此外,Agent 的使命绝不应止步于回复信息,它们还需要向外触达,去调动外部服务以跑通更为繁复的任务流。TON MCP 在这里扮演了关键的连接者,它提供了一套统一的能力接口,使 Agent 可以在不同服务之间完成组合与协同。


而当 Agent 开始执行实际任务时,交易与费用就不可避免。在 TON 中,这一层通过 TON Pay SDK 以及 Telegram 内置的 TON Wallet 体系完成,使每一次执行不仅可以被调度,也可以被计量和结算。Agent 获得的 Toncoin 可以在 Cocoon 用于购买算力,就像美元挂钩石油交易一样。



这三层能力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更底层的结构。此时的 Agent,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机械调用 API 的工具,而是蜕变成了一个拥有授权、自带声誉、能自主调配服务并完成交易的真实参与者。


如果说 Cocoon 赋予了 Agent 行动的能力,那么 TON 所补齐的,便是让这些动作得以被编织、被串联,最终汇入一张庞大的经济协作网络。这意味着,Agent 终于走出了冷硬的人机对话框,开始作为真实的经济角色,卷入日常的商业洪流之中。


当 Telegram 的自由土壤、Cocoon 的算力电网与 TON 的金融血脉最终交汇,我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个超级 App,而是一个崭新的、人类与 AI 混居的数字经济体。这是 1600 年东印度公司时刻的重现,非人类的「法人」,获得了改变世界运转轨迹的经济权利。


既然新大陆的骨架已然落成,那么,那些最早攥着船票的拓荒者们,此刻又身在何处?


新大陆的航线


让我们回到开篇提及的那道鸿沟。那条鸿沟的两边,其实不是「懂 Agent」和「不懂 Agent」的区别,而是「在 Telegram 上动手」和「在观望」的区别。Telegram 上的 800 万个 Bot,不是某个公司的产品规划,而是无数个开发者的自然选择。


Telegram 与 TON 生态正以全球超十亿用户与数百万 Agent bot 为基础,构建人类与 AI 交互协作经济体的最佳入口。而接下来更值得关注的,是如何把它做出来。


作为 2026 香港 Web3 嘉年华进入第四天的重头戏,TON 基金会将于 4 月 23 日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分会场 Stage 1)呈现一场全天候的盛会。


本次活动 TON 基金会将联合 BytePlus(字节跳动企业 AI 基础设施服务平台)、Tintinland、OpenBuild、Conso、BiHelix、RD Tech、阶跃星辰 StepFun 大模型,汇聚开发者、项目方与行业领袖,共同探索 AI 时代下,Telegram 与 TON 生态的无限可能。


旧世界的航海图上,注定画不出通往新大陆的轨迹。当 800 万个 Agent 已在 Telegram 的世界里默默装配好了链上钱包与算力,你还在等什么?



时间:2026 年 4 月 23 日 11:00am – 16:30pm

地点:香港会展中心 Web3 Festival 分会场 Stage 1

语言:中文

报名链接:https://luma.com/xu9ywvih